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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
老人说竹子开花
| 老人说竹子开花 | |
| 竹子开花本是一件少见的事。它的花小而洁白,近前去闻,还有点淡淡的清香。听老人们说,竹子相隔六十年才开一次花,竹花过了,便结成竹米。竹子在开花结米的同时,叶子也开始慢慢变黄,当它叶子落光后,它的枝杆也变的金黄了。此时,人们会拿着砍刀把它砍下来编织他们所喜爱的工艺品。他们并没丝毫的留恋。他们想,明年这里又将是一片葱绿。可是,他们忘记了,明年的葱绿已不再是今天的竹林,而今天的金黄,却要等到六十以后才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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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明朝那些事儿·朱元璋卷》还在读。
朱元璋真有狗屎运,贫农出身的他竟然做了国家第一把交椅。看看他坐上第一把交椅后所做的那些事,那把交椅真不该他做,老天真是没长眼,中国贫农何其多,偏偏选中了一个如此心胸狭窄的人坐了那把交椅。
按理说,朱元璋饱受苦难,知道苦难日子的滋味,他就不该把苦难转嫁给那些替他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们。但瞧他干的事,眼中只有他暴发户朱家,似乎只有朱家是人,别人都是猪,为了让他子孙万代代代稳坐交椅,他杀戮所有功臣。这个农民出身的朱元璋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杀戮功臣的恶果就在他死后不久就显现出来,他指定的接班人朱允炆想捍卫自己的交椅,举目四望朝野,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替他打仗的人,能打仗的人都被他爷爷朱元璋杀光了。朱元璋脑袋也真够简单的,以为杀光所有大将,这个江山就将永不倒,再不会有人拿着武器造反了,但他疏忽了这个造反人正是他朱家人——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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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是朱元璋的儿子,手上握有军队。朱元璋几个儿子都有军队,军队人数多的达几十万人,朱元璋打的如意算盘是让叔叔们来保卫侄子的江山。但朱元璋忘了,在他之前,历史就已经发生过数起叔侄乃至亲兄弟相互杀戮事件,他如此构架他心中的家庭乐园,不能不说朱元璋有点儿幼稚,或者说分明就是一个普通农民思想。如果朱元璋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他这个构架感到十二万分的羞愧,他真是白杀了那些有用的大臣们。
朱元璋杀掉了所有能打仗的人,整个朝野身经百战,作战经验丰富的只有耿炳文了。可怜的朱允炆慌乱中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爷爷独独留下了这个耿炳文。朱元璋留下耿炳文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耿炳文擅长的是防守不是进攻,留下他就是为了防止兵变,让他保卫城池。但朱允炆不知其因,让一个擅长防守的人去做进攻的事,这不等于用自己的短处击别人的长处吗。唉,也不能怪那个可怜的朱允炆,谁叫他爷爷赶尽杀绝了呢。
现在的学制,十八岁还在读中学。作家阿城释解的好,法律规定十八岁以下为儿童,儿童是不能到社会上去做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管制在学校里磨时间,一直磨到法律的底线。
阿城畅想的小学该去放羊,让娃娃们长身体,保护视力,理由是人在十二岁左右的那次生理变化,会在一年内,将之前的所有知识一下掌握了。对于这个,竹子是颇有感触,竹子读小学中学的时候,学习一直不开窍,学什么都费劲,连背课文都不利索,结结巴巴,一篇三百字的课文,时常占用老师七八分钟时间,老师脸上的表情简直比竹子还痛苦。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生理变化前,到竹子生理有了变化,学东西才有了一点儿灵气。
竹子认识很多老三届,他们只读了小学六年,中学四年,学制上少了两年,其中因文革初期的停课闹革命,后来的学工、学农、学军等社会活动,全部加起来至少有两三年影响正常的上课时间,但他们学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比现在的学生少很多。阿城说的好,一般人在十二到十八岁的时候,思想、感觉最活跃,没必要让人活生生混到十八岁。
十八岁的竹子算是幸运的。竹子十八岁已是大一的学生,还踩着了大二的门槛。都问竹子读的是不是少年班,竹子哪有这等本事,不过是读书早罢了。
十八岁在大学与十八岁在中学,心境完全是两个样。十八岁的竹子,可以像柳堡的英莲,轰轰烈烈谈场恋爱,然而,十八岁的高中生唱个歌都只能是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现在的高三学生,不能参加学校的文艺活动,就是学校允许,还得苦死老师挨个挨个告知家长。通知家长,那可不是轻松的活儿,一个家长,往往够老师上一节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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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八月,心飞扬说,他只在博客网干到九月三十日,他将另起炉灶,建个博色网,还把他设计的博色网LOGO给竹子看。当时,竹子以为心飞扬会以“色”撑起网站。 十月,心飞扬撑起博色网后来看过竹子几次,竹子明白,心飞扬是希望竹子扎起,但竹子实在不知能为心飞扬做些什么。竹子悄悄潜进博色网,看到心飞扬已经网罗了好几个明星,伊澜已在博色里面操持起来,谭子也在其中。谭子,竹子在心飞扬博客中见到过,知道他是搞设计的,作品曾多次获得过设计大奖。竹子不声不响跟着注册了,想着多少得为博色赚个人气,但竹子没以竹子域名,域名是“嫋女子”,那是竹子的小博客。 (上海玩家俱乐部“玩家”摄影) 谁都不知道“嫋女子”是谁,竹子也没告诉心飞扬,直到今年二三月,心飞扬才知道嫋女子是竹子,他把竹子域名改了过来,竹子这才开始了“博色”生活。 来到博色,竹子很快发现,博色里面藏龙卧虎,广告精英、IT精英、摄影精英都在其中,还有不少才子佳人,连里面的愤青都让竹子眼前一亮,竹子兴奋的是每天往里面奔,朋友要找竹子,都往博色里钻。 心飞扬一直都在鼓捣竹子建个通信或情感类俱乐部,还替竹子想好了名字——竹色竹香,竹子颇为心动,但最终没能动起来,因为竹子觉得时机尚不成熟。 “竹色竹香”没拉扯起来,博色来了一群玩家,喜欢摄影,他们的领袖“玩家”建了一个“上海玩家俱乐部”,此人很具有号召力,几天时间就簇拥了不少会员。他们每天不歇息地往博色上发帖子,一度时间,夏日荷花充斥着整个博色,那群摄友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竹子天天看荷花,看的是眼睛涨,有时恨不得冲他们吼上两句,别贴“荷花”了。 (上海玩家俱乐部“小杨”摄影) “荷花”当然在继续地绽放,可能是看多了,慢慢的,竹子也看出个道道来,也能对摄影有了浅显的评定,这真的要感谢那帮玩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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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1日(晴)
夜深了,躺在床上的竹子,闭着眼睛想着你。你今天来了,留下一句话,说想竹子。竹子知道,这句话并不代表什么,但竹子咀嚼着这句话,心里却有丝儿隐隐的痛,咱们好久好久没往来了。
自从那天你说竹子音乐太伤感,竹子便在心底为你预留了一把椅子,随时等候你过来坐坐。竹子从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过来,那把椅子被秋风吹了整整一个秋,直到天空刮起肆略的寒风。
你从不知道,因为你,竹子写下一篇又一篇的小文。有一天夜晚,竹子半夜醒来,再也睡不着,竹子想着你,觉得你很像一首歌唱的:“你是我沙漠中一片驼铃,你是我雾海中一座灯塔。”你真的像一座灯塔,燃烧着竹子,支撑着竹子每天“朝迎旭日升,暮送夕阳下。”竹子那夜就那么静静的想着你,半夜三点爬了起来,写下了那篇“你是我沙漠中一片驼铃”,但文中想念的人却已经不是你。
竹子一直奇怪着,你是竹子心中那盏灯塔,可竹子却从不想走进你的世界,竹子甚至在想,即使有一天来到你城市,竹子恐怕也难滋生想见你的念头,能说这仅仅只是友谊的情愫吗?竹子心中明白,你才是竹子最想要嫁的人。
竹子常自问,对你到底是怎样的情愫?你从不搅乱竹子一池春水,不会让竹子为你寝食不安,但你那份恬淡的牵挂令竹子心底像抹了一层蜜,无法释怀,很多时候,竹子喜欢那样淡淡地想着你。你来了,竹子的心会灿烂一日。
有一天,你兴高采烈地跑来,说你认识了一个朋友,她也叫竹子。竹子什么话也没说,从你眼底消失了很长时间,你感触到了,你来了,竹子才意识到有些时日没去看你了,你一定认为竹子小气,竹子不否认,竹子心底确有丝儿淡淡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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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0日星期五(阴天)
老慢是竹子在博色网认识的一个朋友。 第一次注意到老慢倒不是他鼓捣“慢领生活”,而是他的好友数字,居然比博色网创建人心飞扬还多,几乎是心飞扬的两三倍,竹子看着好友数字愣是纳闷了好半天,这人是谁呀,竟比心飞扬还飞扬,竹子当然也是那数字里面一分子了。 未及细看老慢的资料,只晃了一眼人头像,老慢用的是自己人头像,看起来蛮帅的,一身冬装也掩藏不了这个北方汉子的俊逸。竹子看他的第一篇帖子是他贴的“北京十年”,竹子由此知道老慢是北漂族,后来又从帖子中知道他喜欢画画,才品出他身上的艺术味儿原来是在美院熏的。 对老慢更多的了解是从他短平快的帖子中感触到的。老慢几乎不落下博色网中任何一个帖子,这个鼓捣“慢领生活”的人,跟起帖子来速度是毫不含糊,竹子揣摩博色网的沙发椅都快被他坐出一个大骷髅来。老慢跟贴,语言不多,但到点。有段时间,老慢不知从哪儿收罗了几组漂亮图片,直把色友们看得是眉飞色舞,喝彩声不断,连心飞扬对他也刮目相看。 老慢一网打尽的跟帖,使他成为博色网中最最耀眼的人物,但老慢说,他实际是进入博色网中才开始接触网络的,看来老慢的网龄充其量只是个半岁儿童。老慢网龄虽短,但玩起网络来是风车斗转。老慢在博色网建了个“慢领车站”俱乐部,倡导慢领生活。老慢认为慢领是一种生活方式,只有慢才能真正看见周围才能看见世界。老慢在俱乐部发起一轮又一轮“慢领”攻势,最近还把“慢领”思想武装到产品,在网上推出了系列“慢领产品”,竹子搞了一套慢领服装,前两日还洋盘地拍了一组“慢领生活”照片,老慢看了直夸竹子是“慢服”最佳代言人。 老慢一直叹服竹子对博客的执著与热情,其实,竹子更钦佩老慢对生活的那份恬淡与洒脱。 |
从酒吧回到家已是夜1点30 分。他没有开车,打的一一送大家到家,这一趟够他辛苦的,竹子在东,R在北,他在南,既使路上一路畅通,也要40分钟左右。
他依然是无数女孩人见人爱的白马王子,披肩的卷发,俊秀的外表,韩国超帅元彬长得极像他,但竹子确信,在对事物超凡理解能力上,元彬肯定不及他。
他学的是声乐,但他对一切人文东西都颇有几分自己的认识与看法,是属于思想型那类人,竹子喜欢上他简直就是情理中的事。
掐指算算,认识他不知不觉已有几年的时间。几年来,对他的好感从来没有减少过,虽然大家一年难得相聚,但在最深最深的内心里面,竹子很珍惜这份难得的情愫。
他告诉竹子,今天会买一本书《比我老的老头》给竹子,因为这本书文笔隽永俊秀,文笔风格是竹子最喜欢的那种半白话半文言,竹子真想马上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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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竹叶青没了。竹子完成手上的工作,直径走向超市,想买点儿茶叶。 上次在单位旁的茶庄买的竹叶青不好,茶商掺合了一些像泥土的东西,泡在杯里,水色暗黄,口感也不爽,竹子这次干脆直奔大型超市。 超市新茶挺多的,看的人心痒痒的,这也想买那也想要。可能竹子视线刚好落在毛峰,小姐指着16元的毛峰介绍着,自己喝,那茶实际不错,用不着喝38元。小姐务实的介绍,竹子二话没说要了五两。竹子不敢多买,她习惯喝好茶,这么廉价的茶,她还是比较谨慎,她怕茶商掺合一些比泥土更糟糕的东西。 秤茶的工夫,竹子被招呼到茶座品他们的新茶,竹子对新茶不感兴趣,倒是茶台吸引了竹子。那是一个竹茶台,用竹子做的茶台,茶台中央是水槽,方便沏茶过程中倒水。竹子以前在客户那里喝功夫茶的时候见过茶台,但不是竹子做的,茶台也没有那么大,竹茶台上面摆放着形形色色的茶具——小盖碗、小玻璃茶杯、小茶壶,看起来既热闹又很雅。竹子见之,大喜。问小姐卖茶台吗?“卖。”小姐一面说着一面殷勤地从柜台上拿出一个茶台,说那茶台比他们茶座上的竹茶台还好,防水性比竹子好,用十年没问题。但竹子瞅着上面写的字,很不喜欢,好好的茶台,写什么字不行,偏偏写个“寿”字,竹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姐又拿出一个刻有雕图的茶台,茶台凹凸不平,竹子仍摇着头。 “有竹茶台吗?” “有。”小姐从另一个柜台上拿出竹茶台,但竹茶台小多了,全然没有茶座上的竹茶台大气。唉,怎么看上的东西永远是非卖品呢,竹子感慨着。算竹子今天心情不错,点着要茶座上的竹茶台,那个竹茶台被茶商使用了一两年,上面有着厚厚的一层茶垢,茶商要了260元。 |
2007年6月25日星期一 晴
昨天去做礼拜,去晚了,10点钟,教堂楼上楼下已坐满了信徒。信徒多是老年人,还有部分老外与年轻男子,冷不丁地看到年轻男子做礼拜,竹子有些意外,她看不透那些年轻男子的职业,见他们虔诚的模样,竹子真的想解读一下他们。
竹子不是信徒,她过去虽然参加过基督教女青年会,但她没做过礼拜,这是她第一次做礼拜,没想到几百个座位,座无虚席。竹子与朋友西蒙在二楼的窗户边落座了下来。太阳很大,炙烤着竹子,竹子无暇顾及,她目视着台上女牧师,手不停地随着女牧师祷告程序翻着《赞美诗》与《圣经》,因为不熟悉那两本书,竹子有些找不到北,西蒙不停地帮竹子翻着书。
西蒙在澳大利亚读博的时候,开始信奉基督教,他对基督教的热衷有些超乎想象,凡事,他都会靠到基督教教义,还会不厌其烦讲着圣经,俨然传教士一般。竹子耳朵里已被他灌满着耶和华、耶稣,但竹子对上帝却有些抵触,这倒不是竹子生长在红色背景下的缘故。竹子数次读过《圣经》,她对上帝惩罚夏娃、降骤雨毁灭生灵、乃至见不得人类齐心协力,让天使变乱人类口音的做法有些抵触。夏娃不就吃了善恶果,从此知道了善恶真假,上帝不至于把夏娃逐出伊甸园,还让夏娃饱受怀孕的苦楚。她认为西方信奉的上帝咋看咋都像是一个不厚道的神。
竹子不喜欢上帝,不过,她对《赞美诗》还是饶有兴趣,她想研究一番,西蒙喜极之下把自己手中的《赞美诗》送给了竹子。竹子看着西蒙,忍不住地乐,西蒙咋看咋都像一个传教士,恨不得普天下的人都信奉基督教。
(本文配歌《惟独耶稣歌》,请大家按ctrl f5)
后天是“竹子开花”一周岁。竹子一直念叨着要为“花”写点儿文字,可当这天悄然来临时,竹子却怎么也落不下笔。不是文思赌得慌,是竹子尚在梦游中。
前两天,竹子在博色网看到朋友出的题“说说自己网名的故事”,这令竹子想到了“花”儿。“花”儿的由来并没有故事,纯粹得以竹子在注册博客时,嘴里刚好哼唱着“熊猫咪咪”歌曲,竹子便为博客取名为“竹子开花”。
有了博客名儿,竹子并没有马上抢注,而是搜索“熊猫咪咪”歌曲,这是竹子的风格,她喜欢博客声情并茂,喜欢为博客配主题歌,在她看来,有主题歌的博客才更显灵气。还好,“熊猫咪咪”是八十年代的经典曲子,网上很好搜,竹子不费力气地选中了一首,音色很不错,没有杂音。
博客名儿有了,主题歌有了,但注册时,竹子傻眼了,“竹子开花”域名(zhuzikaihua)已被一名中学生抢先注册,竹子超级郁闷。更为郁闷的是,那名学生占到茅坑不拉屎,博客被他凉在那里,竹子快晕死过去。
竹子看着被学生抢去的“竹子开花”,眼睛盯着屏幕一阵子发愣,“竹子开花咯喂,咪咪藏在妈妈的怀里……”歌曲在蓝色小屋里萦绕着,竹子over and over地听着,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人捷足先登,她越发觉得“熊猫咪咪”越听越有意境。她的故乡就盛产竹子,曲中歌词:“请让我来帮助你,就像帮助我自己,请让我去关心你,就像关心我自己。”也正是她博客需要表达的意境。竹子不想这么放弃,她只好为“花”儿加一个后缀(luo)。
很多人认为博客应该署实名,但竹子却并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是谁,来自哪里?从事什么工作?她只要大家记住“竹子开花”博客就行了,所以在填写博客所在地与家乡时,她极为低调的把所在地写成竹子开花的地方,家乡——竹子的故乡。
(纪念“竹子开花”一周岁。)
3月23日,博客网模板升级。此次模板升级犹如九级地震,博客首页面目全非,文字震成彩屏的,字体震成翻盖的,自定义震成水货的(博客网杂志是行货),博客名称震成迷你的。
经过一周奋战,自定义被修复过来,但修复过来的自定义,两百字足有一卡长,像个直板的。评论在此次修复中受到影响,看起来像个滑盖的,段落拉得老长。
(注明:水货就是黑货,行货为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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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忙上一阵子了。竹子的工作很辛苦,用我们行当的话说,睡觉都是睁着眼睛。当然,竹子也可以选择轻松,只是竹子除了干这个行当还能做什么? 要告别博客生活了,这一告别会很长时间,竹子心中真有些不舍,感觉像是丢了一个心肝宝贝,像是与心上人痛苦决裂,但竹子必须得回到工作中。 竹子不会忘记这大半年她结识的众多博友,竹子会尽量抽空拜访大家,也会尽量利用周末时间写点儿东西。希望大家别忘了“竹子开花”,有空的时候记得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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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法语难懂,竹子认为法语再难难不过中国古文。
中国古文,是要有级别的人才能看懂。竹子所说的级别当然不是行政级别,而是文化级别。像小弗朗士这类文化水平,白话文都整不醒豁,古文就更如看天书了。中国古文历来只属于文化人,不仅远古是、近代是、现代更是。现在中学课文里的那点儿古文,那只是让你开开眼,让你瞧瞧什么是古文,那点文章实际离古文的门远得很。其实别说中学古文了,就是大学国文生,又有几人能把古文玩的烂熟,随心所欲用古文写文章呢?不是竹子自嘲,竹子虽是国文生,但至今看古文都打脑壳,若要叫竹子用古文写文章,那非得要竹子的命。
中国古文如此难懂,说起来也是文化人之过,古代文化人把文化当成了文字游戏,一个字无数个字意,一会儿是通这个字,一会儿通那个字,古代忌讳又多,于是又找字代替,还玩古今字,别说后人看着头痛,恐怕古代人读起来也不轻松!
(悠闲的古代人)
竹子这几天在读《苏东坡传》,书中引用了大量古文,很多古文读起来费劲,竹子便思绪开了。如果中国早在两千年前就用白话文写文章,那会是怎样一个景观?传承下来的小说也许绝不只是四大名著,中国第一部通俗小说还会在更早时候产生,而优秀的唐诗也绝非只是三百首,我们的戏剧也许比莎士比亚戏剧更为优秀,我们的……
当然,中国古代文化是不可能按照竹子意愿去发展,近百年前那场白话文革命也是时代所需,人们生活节奏在加快,陈腐的文言文已经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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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认识的博友似乎都集中在去年暑假期间,大力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掐指算算,与大力认识已经是大半年了。 竹子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竹子被大家看成是洪水猛兽,女的通常不会留下足迹,即使写的什么,语言都带刺儿,大力也不例外,所以竹子只想与她淡淡往来。没想到大力似乎也在过暑假,她几乎天天来,天天在竹子这儿说两句话就走,慢慢的,竹子与大力开始熟悉起来。 大力老公是六十年代的。一天,她在朋友那儿看到朋友写到“六十年代男人不会说‘我爱你’三个字”,大力劲儿又上来了,尽管她知道老公可能仍然不会说出那三个字,她还是想再次证实。晚上睡在床上,大力问老公爱她吗?老公没好气地转过背说,“净扯蛋,你是不是有病?”于是大力与那个朋友得出的心得是六十年代的男人,爱是在行动中不在口中。是呀,六十年代的男人就像一道功夫茶,他对女人的爱,是需要小口小口品,而不是像喝大碗茶那样,咕噜咕噜地喝下去,那是品不出男人的爱。竹子看过大力老公的照片,竹子虽然不会看相,但能感觉到大力老公是属于爱在心中口难开的那种男人。 儿子语录是大力博客的一道风景线,母子对话像一个开心辞典,常常把博友们逗得开怀大笑,那些有子女的博友们都喜欢上她那儿坐坐,大力也因此变得忙碌起来。有段时间,大力是天天走东家串西门,三十分钟时间,她可以一口气拜访完朋友,还难能可贵地写下评论。这么短时间要串这么多的门,有些门还需要等上半天,可以想象,大力的评论是什么样子,那简直就是应付了事,有时候看到大力的评论,竹子真恨不得踹她两脚,她把评论当逛菜市了,东家一句“青菜怎么卖?”西家一句“这么贵,少点儿。” 评论的语言永远只有几个字,还好大力没懒到“不错,继续努力!”否则,竹子真要把大力哄出大门外。 大力评论马虎,但大力在婆婆面前从不马虎,即使身体很不舒服,她也会抢着洗碗,即使婆婆故事讲过几十遍,她也会装着像是第一次听见,很感兴趣的样子。大力与婆婆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长达十年时间,十年不是一个短日子,这需要有多大的耐性。大力有一句话很令人钦佩,那就是:对待婆婆一定要做到比自己母亲还要亲,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媳妇。 |
2007年1月21日星期日(有雾)
去年夏天,日本流行露屁股装,女士们会在裙子后面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屁股,竹子把这另类服装看成是日本人崇尚自然。前不久,竹子在网上看到一组图片——500个日本人集体做爱,竹子没有大惊小怪,只当是日本人对性有一种本色释放。后来又看到日本人祭奠生殖器活动,男男女女赤着身子很庄重地举行生殖器祭奠活动,竹子仍理解为是日本人对原始的性有一种天然的膜拜。一次次看到日本人出格的举止,竹子一次次找着种种理由替他们开脱,但昨天看到的一组图片,竹子再也找不到理由来解释,能说的就是日本人精神分裂了。
(日本人在祭拜生殖器)
(祭拜生殖器活动)
(人尿冲头)
那是一组美容图片,从洗头到洗脸,日本人用人尿当洗发水,用人屎当面膜。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还津津有味地把人屎吃进肚子里,直看的竹子翻胃,差点没呕吐出来。竹子就不明白日本人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如果说人尿洗头人屎洗脸还不足以构成是精神分裂,那么吃人屎的行为至少有精神分裂的因子,要不那是什么?是脱俗?是超然?如果这也是脱俗超然,竹子实在不敢恭维,太出格了,已经超出正常人们的正常思想与正常行为。宣泄,还有点儿巴谱,日本人太空虚了,不找点儿刺激不足以排泄空虚。竹子绝对不相信那是日本人在挑战人类心灵承受极限,也不相信那是日本人在填补人类身体承受极限的空白,这有点儿粉饰味道,竹子更愿意相信那是日本人精神分裂了。
据说很多战争分子都有精神分裂症。竹子以前看过一篇报道说,希特勒有精神分裂症,此说法,竹子觉得有一定可信度,他杀了那么多犹太人,不是疯子很难解释。只是竹子感慨的是,一个国家元首有精神分裂症,这是很恐怖的,它意味着他带来的灾难将是空前的。竹子忍不住又想到改革者,改革者要是有精神分裂症,其结果可能要么是超速发展,要么是空前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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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19日星期五(晴天)
“竹子开花”下卷设在新浪,竹子很自然地走访了新浪论坛、新浪博客论坛,竹子发现,新浪论坛远不及本家博客网好。本家发帖子特别爽,谁都可以在论坛舞台上遛遛,颇有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遛,既使舞台上的表演者很蹩脚,让人看了眼睛痛,但本家为博客们提供了展示的舞台。新浪论坛则不然,帖子是要版主认可才能发上去,这就很郁闷,如果版主不欣赏帖子风格,写贴子的人就是写得再好也没用,看来在新浪发帖子得首先研究版主的口味,否则就是发百条也枉然。 新浪论坛多是名人文章,他有这个优势,名人都在他那儿嘛。平常日子倒也不觉得,但遇大事,诸如“世界杯”、“奥运会”之类的,新浪的优势会一下体现出来,大家点击的文章多是新浪名人写的。竹子在“世界杯”期间就天天看李承鹏的足球评论,新浪还在首页给李承鹏提供了评论舞台。 新浪博客大腕很多,娱乐界、体育界、文化界,这里面无论哪个界在论坛上说几句话都很扯眼球,不过,新浪论坛虽然贵气十足,但远不及本家具有亲和力,更不及本家这么开放。本家论坛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地为博客们搭建舞台,论坛分类也很细,从新闻到情感,从文化到各类专题,博客们无论哪方面帖子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版位。发帖也不用看版主的脸色,也不需要挖空心思去琢磨版主喜欢哪类风格,更不用愁帖子发不出来,你就是在论坛上大放盐蛋屁,放的臭气哄天,也没人把你哄出来。竹子经常在“女人公社”、“文化杂谈”发表文章,也经常到“博客杂谈”、“婚姻家庭”、“影剧艺苑”、“心情日记”遛遛,看到每个论坛都十分活跃,这得以本家论坛完全向博民开放,论坛才会有如此生气如此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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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一博友评论引发竹子想谈王安石与邓小平。
博友说:“小安子跟老邓比,亏不亏待老邓,他们的远见岂可相提并论。” 王安石与邓小平都是改革家,把他俩拿在一块儿说,其实并不亏待邓,邓在很多方面实际远不及王安石,邓不过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很重要,这中间缺一也就没有邓的改革。
众所周知,邓改革之前,中国刚刚经历了一场十年浩劫,那场浩劫把中国像是洗过一番,整个中国一穷二白,人们吃饭都困难,每月限量供应,限量的粮食还要搭配粗粮,肉也要肉票。穿也是很紧张,人们做件衣裳要凭布票买布。衣食这样成问题,此时的中国,除了改革别无他路。
邓的改革,没有反对派跳出来与邓作怪,说来也是,中国都这样了,不改革,中国无路啊。其实,林彪上台,他也会把中国带入富强。林彪反对老毛搞那套“以阶级斗争为钢”,老毛在庐山会议提出“将阶级斗争继续进行到底”,令林彪十分头痛,林彪主张搞经济建设,可是我们伟大的舵手没采纳。在老毛时代,邓的威望及影响力远不及林彪,林彪是被老毛指定为他的接班人,可惜,林彪没等来这一天,他与改革是擦肩而过。我们不难想像,要是林彪上台,改革的一面旗帜可能就是林彪而不是邓小平了。说起来,邓确实很幸运,林彪若在,中国的改革轮不到他来完成。(竹子之见)
邓的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他并没有系统体系。王安石不一样,他的改革是一项系统工程,现在国外学界对王安石变法内容颇为热衷,认为王安石一系列变法内容含有现代财政金融管理的味道,竹子在这里不想过从谈论这方面,想说王安石在才学方面。
王安石不管在政治、经济、学问、文学、思想等个方面,都堪称是中国历史的杰出人才。政治方面,他的《上仁宗皇帝言事书》以及其后的诸多奏折中,他系统的提出了一套完整的吏制及治国的方略,在当时很具有先进性和明睿性;经济方面,他在调查研究和先行小规模实践的基础上,制定了一整套改革和变革措施;学问方面,王安石注‘三经”(《商书》、《礼记》等),根据自己的理解注疏古籍,被称为“荆公新学”,开一代儒家研究之学风,名列中国古代之大儒;文学方面,王安石是唐宋八大家和宋代五大文豪之一,在诗、文、词等诸方面,都取得了令当时人和后人一致推崇和普遍认可的成绩。历史上像王安石这样在多方面并驾齐驱没几人,邓小平虽然留过洋,其才学方面恐难及过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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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你的改革以失败而告终,竹子知道你冤,但宰相同志,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你的“青苗法”把农民害惨了,还把你一腔抱负化为了泡影。竹子知道你冤,你本来意图是想阻止农民向地主高利贷款,这是件好事,但你做事怎么就一根筋呢?硬逼着天下农民都去借债,这不等于是国家逼着人民买国债吗!你说你人并不坏,竹子当然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在任县令的时候,曾经为改变当地人民的生产条件,连续十多天下乡搞调查,冒雨视察当地的水利情况,吃在外边、宿在外边。经过你和当地老百姓几年的共同努力,终于建造了一座造福于民的水利工程,受到了百姓的拥戴。但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的“青苗法”抹杀了你英名。 你说改革步子需要大一点儿,但至少你要做出一样成绩堵住那些反对派的嘴巴吧。本来你的“青苗法”是可以堵住大家的嘴,怎奈又是你的激进把它变成了扰民,还听不进去意见,这就是你的错。改革本身就是条摸索之路,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那是最好的方案。有错改之,你还有机会扳回胜局,但你偏偏固执,硬要把错误的东西执行到底,这下好啦,农民交付不了百分之三十的利息,就要受鞭苔之苦,重则还有牢狱之灾。你还不知道吧,在你走后不久,中国诞生了第一部通俗小说——《拗相公》,知道拗相公是谁吗?那就是你,说你固执。是呀,如果你不固执,你的改革又怎能抗战八年!但问题是,你进行的那场改革多是错误的改革,错误的东西,坚持时间越长,它对国家对人民灾难会更深重,你那是八年浩劫啊。 其实,竹子也觉得你冤,天下第一大冤!你一不任情放纵,二不腐败贪污,你之所求不过是富强而有威力的国家罢了。 |
苏东坡时代有一个颇具争议的人物,他就是王安石。
学过历史,便知道王安石不仅仅是文学家,他在政治方面、经济方面也都颇有建树,他的变法更是影响深广。变法,用通俗话来讲就是改革。在他之前,有商鞅变法、汉武帝时期变法、王莽新政。
竹子惊讶于王安石变法。他的变法,用今天眼光来看,很符合现代的社会主义,就是要使国家垄断取私人垄断而代之。现在中国政府不也是推行这种垄断吗?能源、交通、电力、矿产完全由政府经营,电信至今还死死抓在手中不肯对外开放。说到电信垄断,竹子是颇有感触,香港弹丸之地,移动运营商就多达七家,而博大的内陆,移动运营商仅只两家。因为电信高度垄断,话费在相当长时间里令百姓望其项背。中国移动“全球通”在今天还实行着双向收费,一分钟0.4元人民币,每月50元月租费照收不误。
航空公司也是高度垄断。机场建设费年年收,且逐年长。但郁闷的是,高额刮取建设费却没见航空公司高效率办事,班机天天误,动辄一小时,长则十几个小时。竹子乘过百余次飞机,准点起飞不足5%,这都是垄断弊病,因为垄断,可以对消费者的不满熟视无睹。
王安石主张政府直接参与经济,乃至成为经济活动的主体,其所带来的结果是各地商人无力与官家竞争,私人营业几乎完全停顿,贸易与商业几年时间大为减少。
在王安石变法中有一项“青苗法”最为著名,“青苗法”有些近似现代的农业银行,在春耕时贷款予农民,收割时本利收回。按说这是一项美丽的方案,是为农民利益而设想,但王安石却把它演变成扰民,弄得农民家败人亡。原因在哪儿,他把这种贷款变成强迫式,管你需要不需要,农民每家每户都得贷。贷必还,农民们是苦不堪言。
农民是社会的根基,农民被弄的家破人亡,王安石变法只好宣布废止。
王安石变法虽然是以惨败而收场,但中国后代学者认为他的观点基本符合现代的社会主义,打算恢复王安石的名誉,在为王安石辩护的学者之中,中国现代伟大的学者梁启超便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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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难得早早上床,继续看《苏东坡传》。 看到苏东坡求雨。苏东坡为官期间为百姓向神求过无数次雨,有的灵验,有的不灵验。是呀,雨哪里是神仙能掌控的,如果神仙能管着老天爷,气象部门也用不着费那么大力气,国家也不需要每年拨资金给气象部门搞人工降雨,每天把龙王爷供奉好就行了。 求雨,竹子从来就不陌生,每年都会听到一些求雨的事,虽然时光隧道已经进入到二十一世纪,但百姓在遇干旱时仍会向神求雨。竹子不曾看到百姓求雨,在电影里面看到过,很壮观,那真是一个辛苦的活儿。百姓会日夜不断地跪在神像面前祈祷,有的会组织在庙里或祠堂里念经;有的会选出少则四五个多则十来个年长辈高、德高望重的老大爷做香老,他们要头戴亭台帽,身穿白布长袍,专管点香、跪拜、磕头、祈祷。看到百姓这么求雨,竹子第一反应就是气象部门任重道远呀。 现在的人工降雨还不能做到潇洒自如,想降就降,想降多少降多少,所以求雨一直存在着。说到求雨,小龙王也真够可怜的,有的地方为求雨,会把龙王庙的五六十厘米高的龙王小塑像偷偷拿出来,放在庙里天井内,白天让烈日曝晒,说是烤龙王,要晒得它焦头烂额,让它受干旱烈日烤晒痛苦,当它忍受不了时会去向东海龙王诉说,老龙王再向玉皇大帝奏本,请求行雨,解放百姓苦难。 俗话说得好,神再神也有办不到的事。竹子曾经看过一则笑话:某地求雨。百姓争相去见龙王爷,请他祷告求雨。龙王爷祈祷——果真灵验……不料雨下个不停。百姓再度绝望。这回龙王爷被请出来祷告求天晴。龙王爷祈祷——徒劳。龙王爷对失望的人们解释说:“你们必须明白,求雨,他能做到。可是,如何让雨停歇,他还没有学会。” (这是印度教牧师在为一些驴子“新婚夫妇”祝福。根据当地的印度教信仰,驴子结婚可以加速印度季风雨季的到来。) 各地求雨是五花八门。在印度自古就有“裸体求雨”的传说,在该国北方一些地区,一些心急如焚的妇女会在半夜时分在田地里脱光衣服,希望能用这种传统的方式让老天普降甘霖。居住在印度中部的农民遇到干旱不雨时,历来有用跳“土风舞取悦雨神”的传统风俗。在勒克瑙地区,大多数农民会举行“营火仪式”向雨神祈求。 我们再看苏东坡是怎么求雨的?苏东坡先是斋戒沐浴,派特使到庙前的池塘里取回一盆“龙水”,等“龙水”到来,他们把“龙水”放在临时搭建的祭台上,随即念了一篇祁雨文。当然,苏东坡的求雨过程远没有这么简单,他去过真兴寺祷告。在路上,他看见一团乌云在地面低低飘过,在他面前展开。他从农夫手里借了篮子,用手抓了几把乌云,紧紧藏在篮子之中。那次求雨也算灵验,暴雨降落,乡间各地,普沾恩泽,最快乐的人当然就是诗人苏东坡了。次年又有大旱,但第二次求雨就不灵验了。 (这是印度人在给青蛙办婚礼。根据当地的神话传说和习俗,在雨季到来之前给青蛙举行婚礼,就能取悦海洋之神伐楼拿,带来充沛的降水,保证当年的庄稼收成。青蛙婚礼往往很隆重,全村的人都被请来参加,青蛙夫妇在婚礼之后会被送到池塘里放生,也就是“度蜜月”去了。) |